萧临渊走的那天,京城下着小雨,像极了他初入军营时的天气。安王正站在北疆的祭坛前,手中的赤色长剑突然发出悲鸣,剑穗无风自动,他望着南方的雨云,突然明白了什么,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祭坛里的符号最终被证实是上古先民的狩猎图腾,与血影阁无关。安王带着队伍返程时,沿途的百姓都在雨中跪拜,他们不知道帝王为何落泪,只知道这雨里,藏着一位老人的故事。
镇国将军府的葡萄藤下,石桌上还放着那杯凉透的茶,木雕被小心地摆在窗台上,阳光透过雨帘照在上面,七个孩子的笑脸仿佛活了过来。安王走进书房,看见萧临渊的案头摊着一张纸,上面用苍劲的笔迹写着:“所谓英雄,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三个月后,江南的茶馆里,赵凛捧着萧临渊的遗书,老泪纵横。皇后轻轻拍着他的背,窗外的雨打在荷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像极了当年坤宁宫的雨声,只是这一次,没有血与火,只有岁月的温柔。
宁王在书馆里增设了“英烈传”,将萧临渊、赵凛、南宫羽以及所有牺牲者的故事,一笔一划地抄录下来,供世人传阅。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孩童指着书上的独臂将军画像,问先生:“他疼吗?”先生摸着孩子的头,笑着说:“疼,但他知道,疼过之后,会有更多人不疼。”
西域的安宁塔下,牧民们建起了一座小小的衣冠冢,里面埋着萧临渊的半截断剑、赵凛的一片龙袍碎片和南宫羽的一把折扇。每年清明,都会有人来这里献花,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牙牙学语的孩童,他们或许不知道墓中人的名字,却知道自己能安稳生活,是因为有人曾负重前行。
安王执政的第三十年,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他在一次南巡时,特意去了当年的坤宁宫遗址,那里早已种满了庄稼,金黄的稻穗在风中摇曳,像极了当年萧临渊剑上的火焰。
一个老农正在田埂上歇脚,看见安王,笑着打招呼:“陛下,今年的收成好啊!”安王走过去,和他一起坐在田埂上,像朋友一样聊着天。老农说:“我爷爷当年说,这里以前是个可怕的地方,后来来了几个英雄,把坏人都打跑了,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好日子。”
安王望着眼前的稻田,轻声说:“他们不是英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