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老子跪下!跪下!”
方夏瞬间心如死灰,跪下的意思她当然懂,自己前脚刚刚被凌渊拒绝,后脚就要给刘一鸣做肮脏的事情。
这样的自己,已经毫无尊严可讲。
她想叫,想把凌渊从房间里叫出来帮帮她,可是张着嘴又没有勇气。
难道自己这辈子注定都无法摆脱刘一鸣这个恶魔吗,注定要被他蹂/躏致死?
可是,为什么啊......
方夏跪下了,她不得不跪,就算这次凌渊能帮她解围,可下一次呢,凌渊不可能像保护余洛雪一样二十四小时的看护着自己,自己也不配。
刘一鸣却能一直像头狼一样盯着她。
她只能像过去一样,无条件的选择了屈服。
“别在这儿!”刘一鸣侧头警惕的看了眼房门:“换个地,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贱人,弄不死你了还!”
说完一把薅住方夏,拖着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唉......”
就在敢转身,背后传来了一声叹息。
刘一鸣下意识的松开了方夏,转身已是满脸的谦卑的笑:“凌先生,抱歉打扰到您了,只是这个贱人实在不像话,需要多加管教......”
凌渊面无表情的将目光转移到了,蹲在地上不肯抬头的方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