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沉:“当年我对陈家时,陈氏家主犹豫寡决,懦弱无能,比起今时的我,要远远不及,这不是自夸,而是事实。而如今的凌渊像极了当年的我,但他要对付的谢家家主,也就是本人,却并非当年的陈氏家主,如此说,你可明白?”
“那是自然,凌渊虽然有点能耐,可和老爷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他简直就是再找死,老爷,小人这次是轻敌了,您只要点头,小人愿意将功折罪,一定亲手将他带到您的面前。”
“你不行。”谢东延笑着缓缓摇了摇头:“小松啊,在同辈人中你的确出类拔萃,但越是这样,越容易影响你作出正确的判断,心气不要太高,容易迷失自我,你,不是凌渊那小子的对手,这次你败在了他的手里,下一次,还会是同样的结果,就算给你再多机会,最终只能是害了你。”
“难道老爷是想让二少爷亲自......”
“闭嘴!”谢东延脸色一沉,低喝一声:“这种话你最多只能说一次,前程乃我亲儿,虎毒尚不食子,你是想眼睁睁让我看着自己儿子去送死?”
“他和凌渊,至少差了一百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