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主子谢前程,不要企图以卵击石,更不必妄想找我凌渊报仇,他还不配。”
凌渊说着话,抬手间,身边的一张崭新的赌桌,诡异的被卷起,再半空中快速的翻滚了几圈,随即轰的一声,赫然从中间断裂成了两半。
现在顿时一片死寂,静的能听到身边人喘气的声音。
就刚刚那张全实木加的赌桌,目测至少得三四百斤,平常最少也得两三个人还能抬的走。
可就再刚刚,凌渊只是轻轻按着一个边角,说话间一翻手,就将它整个掀到了半空,然后重重砸落在地上。
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做办到的事情?
真是活见鬼了!
都说这个姓凌的邪性的很,传的再厉害,不如亲眼目睹这一幕来的够震撼。
就刚刚那一下子,翻手之间,要是抓住一个人,那不得把人直接甩到房顶上?这臂力也太他妈夸张了吧。
凌渊耸了耸肩,一脸的淡然:“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不小心砸了你们的桌子,想必各位应该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