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一根筋,所以我谢白韧就算落了难,也绝对不会怀疑你们俩,现在出去摇兄弟,到底摇来的是兄弟,还是妖怪,你们能说了算?长点心吧,啥都别说了,大成,让你联系的偷渡现在怎么说?”
“他那边正在往码头赶,船家是个南越人,跟落城的谢家没有联系,完全可以放心。”
“行,催一催,免得夜长梦多,咱兄弟三个先出去躲一躲,不管他凌渊究竟有没有真本事,等躲过这段时间自然就见分晓。”
强子心生领会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让凌渊和谢家斗,咱们坐山观虎斗,捡个现成的?”
“你小子总算张点心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想要捡便宜谈何容易,实话实说,我对凌渊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只能寄托他背后另有高人,不求干掉谢家那些个狗娘养的,只要能把落城的水搅混,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没过多久,船家提前赶来,也没废话数了钞票后立马开了船。
谢白韧站在船头上,望着渐行渐远,星星点点的落城,内心百感交集。
想他白爷,公认的落城地下龙头老大,转眼间却沦落成了丧家之犬。
就因为信了不该信的人,可是那个男人的身上真的有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然气度,原本该是不死不休的对手,可就再那一刻,四目相对时,谢白韧像是着了魔似的,选择了顺从。
就像是一只斗败的犬,再也不敢用正眼直视曾经的对手。
那种内心深处的不安,甚至于恐惧,直到此刻,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都会再次抑制不住的在内心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