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及时,就刚那迎头一棍下去,那还了得。
刘一鸣指了指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经理,冷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掏出了电话,反正已经要和谢家划清界限,还怕什么撕破脸皮,就算这里是谢家的地盘又怎么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刚好也让凌渊看看,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谢白韧号称落城的地下皇帝,可你要问谢白韧敢不敢在自己面前装大哥,我刘一鸣什么场面没见过,能是吃素的?
显然刘一鸣再一次误解了凌渊的意图,所谓的先办事,不是让他打电话摇人来砸人家场子,而是讲道理,办实事儿。
凌渊自认为还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你和我讲规矩,那我就和你讲道理,君子动口不动手。
既然人家赌/场先摆出了一堆所谓的规矩,那就客随主便,按规矩办事就行了。
刘一鸣的举动,凌渊自然看在眼里,不等他真的拨出未知号码,上前一步按了按刘一鸣的肩膀。
“老刘,你也没吃亏不是,怎么就这么大脾气,行了,钱都带来了吧,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