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看起来还中气十足。
袁尚就只是个公子而已。
而且看刘氏被休的遭遇,袁尚这公子的嗣位都未必能保得住。
那审配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刘氏则惊惧交加,悲声泣道:
“夫君!
你难道忘了我们多年的情分了吗?
你我夫妻一场,你不能休我啊!”
袁绍心道谁跟你有多年夫妻情分?
跟你有夫妻情分的人已经死了,我跟你可是半分情分也没有。
而且从原身的记忆来看,他也不喜刘沅这毒妇。
只是斥丘刘家乃冀州望族,为了拉拢冀州的士族,袁绍才续弦刘氏。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没什么感情,只有政治利益的交换。
现在自己成了袁绍,自不会把刘氏这般毒妇放在身边。
袁尚也惊了,他不能失去嫡母这一靠山。
他高声对袁绍道:
“父亲!
您不能休了母亲!
求你看在孩儿面上,饶过母亲这一次吧!”
袁绍的目光,落在袁尚身上。
平心而论,袁尚生得确实极为英俊,有袁绍年轻时的风采。
或许是因为如此,前身才对他如此偏爱,欲交托大业。
可现在自己成了袁绍,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生机,让袁绍觉得自己跟年轻人相差无几。
立嗣这种事还早着呢,没必要急着培养袁尚,把基业交出去。
更何况培养这些儿子,使得冀州分裂内斗,本就是取乱的根源。
自己完全不用给袁尚面子,纵容刘氏。
袁绍瞥了袁尚一眼,说道:
“显甫口出不祥,失人子孝道。
罚跪祠堂三日,禁足一月。
给我叉出去!”
“唯!”
袁绍一声令下,蒋义渠即刻令甲士上前,将袁尚叉出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