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了。
如果不是他没有提前通知,是自己来的,李承煜都会觉得她是在刻意躲自己。
秋砚之能见,萧野珩能见,为何他就见不着?
他想起对方躺在自己怀里时的模样,心头的郁气这才散了几分。
李承煜张嘴吐出一口浊气,平复心绪。
“王爷,如果您真的想见她,去相府通禀一声,沈相定不敢不让您见的。这般来来回、回,实在是麻烦了点。”下人欲言又止。
“掌嘴。”李承煜头也没抬。
下人自知说错了话,抬手自己扇自己的巴掌。
“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李承煜最终也没为他解答困惑,只扔下这句,便将他罚了出去。
相府。
沈慕卿歇了一会儿,马上就叫翠屏给自己换了身衣裳,恭敬地去家里的祠堂,进了一炷香,嘴里还在念叨:“列祖列宗保佑我,不要让我沾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等来年清明,我一定多多地给你们烧纸钱。”
才祭拜完,沈慕言从外头走来,见她在这里也是微愣,随后才拿起一炷香点燃,语气染上失落之色:“爹娘离开我们已经十多年了。”
沈慕卿低下头,心情也骤然沉重起来,她轻轻点点头:“时间过得好快。”
兄妹两个一起看向了那象征父母的牌位,谁都没有再说话,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