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在宫门口转了两趟,被李公公拦住了,说是走错了门。”
令月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让她们看,钟粹宫今日刚开张,总得让人家认认门。如意,你带着绥意去把西厢的嫁妆箱子清点一遍,单子对好,少了什么立刻报给我。
知意去厨房看看,水啊柴啊菜啊都备齐了没有,别等要用的时候抓瞎,合意去把咱们带的药材入库,锁好了钥匙你亲自收着。”
几人领命去了,各自忙得脚不沾地。令月一个人坐在正殿里,透过半开的窗扇看着院子里秋阳斑驳的树影,慢慢把茶盏里的茶喝完了。
她站起身走到内殿,推开寝殿的雕花门往里看了一眼。
黄花梨的拔步床上挂着藕荷色的纱帐,梳妆台上一排铜镜擦得锃亮,连妆奁里备好的胭脂水粉都是她惯用的牌子。
显然是富察氏提前打点好的。
“顺意,”令月在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理了理凤冠的珠串,“今日宫里可有什么动静?”
顺意边替她卸下沉重的凤冠边细声回话:
“回娘娘,今日华妃娘娘传了太医,说是头疼。皇后娘娘那边倒是安静,一上午都在景仁宫抄经。养心殿那边,万岁爷早朝后召了年大将军说话,听说是为西北军饷的事,年大将军出来时脸色不太好。”
令月“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她刚从轿辇上下来时就察觉到了,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打量她。
先帝驾崩后新皇登基,后宫里头所有人都等着看风向,她这么大张旗鼓地入宫,早就成了靶子。
不过她不怕,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嫁妆的阵仗摆出来就是要让人掂量掂量分量。
“娘娘,”遂意掀帘进来福了一福,“各宫娘娘们都送了贺礼来,奴婢收在了西厢库房里,单子在这儿。”
她递上来一张红笺,上头列着各宫送来的物件。
皇后送了一对羊脂玉的如意,华妃送了一架双面绣的百子屏风,齐妃送了一对赤金的凤钗,敬嫔送了一卷手抄的《心经》,还有几位贵人常在送的东西,零零碎碎地排了一串。
她把单子阖上交给遂意收好:“收起来吧,以后按着单子回礼,不厚此薄彼。”
“外头让李德顺盯紧了,角门落锁之后不许任何人进出。今夜……”
半下午的时候,皇帝身边的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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