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就是倒计时的催命符。
她必须在晚宴上找到机会。
赵主管说过,全分局的高层都会出席。
人多眼杂,场面必然混乱。
夏绮梦虽然强,但在那么多驭灵师眼皮子底下,总会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视野盲区。
包里的挡灾娃娃需要血。
她不能自己动手,那就只能借刀杀人。
只要找个由头,让别人伤到自己,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计划就能成。
“想什么呢宝宝?”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
夏绮梦凑得很近,发丝垂落,扫过鹿依依的锁骨。
“看起来好紧张的样子哦。需要姐姐帮你好好催眠治疗一下吗?”
鹿依依打了个寒颤。
怎么又要催眠!
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补觉到底被塞了什么私货,她现在还没弄明白。
再来一次催眠治疗,她怕是连自己叫什么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不用了姐姐大人……我没紧张。”
鹿依依赶紧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双手举在胸前连连摆动。
“就是……就是在想一会晚宴的时候,我该说些什么。赵主管非要我上台,和大家分享一下安抚您的经验……”
夏绮梦听完,轻笑出声。
“这还不简单?”
她单手托腮,修长的指尖绕着鹿依依的双马尾打转。
“你可以直接官宣我们之间的关系。”
鹿依依愣住了。
“告诉他们,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夏绮梦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语气自然得可怕。
“有我给你撑腰,你看看以后局里谁还敢给你穿小鞋。”
鹿依依满脸凌乱地看着她。
……你的女人?
这女人指定沾点什么霸总病。
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我……我会考虑的……”她苦笑着点头,敷衍过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鹿依依悄悄把目光投向四周。
很奇怪。
没有窗户的密闭空间,四周全是灰白色的防撞海绵。
按理说,这种环境会让人产生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刚进来的时候,她也确实觉得喘不过气。
但现在,那种压抑感消退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安宁。
心底还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念头:其实……住在这里也挺好的?
既来之则安之。
不用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只要努力适应……这也是个温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