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吃过了。"
直到陈雨薇把最后一口油条吃完，站起来看着他，脸上那点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走吧。"
范德彪应了一声，跟杜素兰打了声招呼，这才和陈雨薇一起出了门。
院子里，水池边的圆脸妇女看见两人出来，目光在范德彪和陈雨薇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
陈雨薇主动打了声招呼："刘婶，洗着呢？"
刘婶笑呵呵地应道："洗着呢。你们这是出去啊？"
"嗯，出去逛逛。"陈雨薇说完，脚步没停往外走去。
范德彪冲刘婶点了点头，连忙跟了上去。
出了院子，范德彪走到自行车旁边，弯腰打开车锁："时间还早，我们先去逛逛吧？"
陈雨薇伸手理了理被风吹散的碎发："也行，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
范德彪把自行车推过来，拍了拍后座："那我们走着？"
陈雨薇点点头，侧身坐上了后座，用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范德彪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滑了出去。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胡同里，青砖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陈雨薇坐在后座，辫子在风里轻轻晃着，忽然问了一句："你平时休息都干什么？"
范德彪想了想："以前就是到处瞎逛，天桥、什刹海、前门大栅栏，哪儿热闹往哪儿钻。现在上班了，休息的时候反而不知道去哪儿了。"
陈雨薇笑了一声："那不是跟我差不多，我休息就在家待着，最多去书店转转。"
"那正好，"范德彪接话，"今天带你转几个我常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雨薇没再追问，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洒下一片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