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另外这个工作来之不易,若是因为这点事把工作弄没了,那可就亏大了。
“保不住,我也要揍他们,几个大男人说话那么难听,就是欠揍。”
夏平生额头上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动,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戾气。
上班时,他无意间见到同工厂的两名工人在角落拿着一张画报看,起初还以为只是在偷着看一些违禁画报,这些事在一些男同志中间不算稀奇,夏平生当时也没有在意。
可后来却听他们说道夏秋然的名字,说夏秋然跳河是为了和画报上的裸女人抢对象,当着好多人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撕破了,紧紧抱着别人的对象不撒手,背地里肯定都已经睡到一起去了。
话越说越难听,夏平生走过去制止,让他们别说了,可那一些人却没有一个听的,反而开始嘲笑起夏平生,最终夏平生忍不住先动了手,用拐杖打伤说得最欢的那个人的嘴巴。
而后那些人便一拥而上,把夏平生狠狠围殴了一顿。
“清者自清,嘴长在人家身上,想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吧,只要咱们自身行得正做得直,不就行了。”
夏秋然尽力安抚到夏平生,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其实心里同样不舒服极了。
她的家人都是庄稼人,在他们的老思想里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听到别人这么说他的妹妹和女儿,心里肯定受不了。
可此时若是直接告诉他们与陆政寒分开的事情,他们一定会乱想,若是真的相信了那些谣言,一时想不开,像大哥似的作出一些冲动的事情就麻烦了。
“小然,小陆怎么没过来呀。”
钱桂芳抹干眼泪,忽然问道夏秋然。
“团里忙,我哥的伤没那么严重,我就没让他过来。”夏秋然停顿一下,随口回答。
她现在和陆政寒已然这样了,也不好去找他来陪自己看望大哥,只能等有机会慢慢告诉他们真相了。
听到这个答案,钱桂芳心里的疑虑更重了,以陆政寒那么有责任心的性格,若是知道了怎么会不过来看一眼呢。
莫非他们之间真的出了什么事,越想心越慌,于是颤颤巍巍开口问道。
“小然,你们不会真是…”
“妈,您想什么呢,您自己的女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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