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似是意有所指。
夏秋然抿了抿嘴唇,自然也听明白了,可本着只要不触及到她底线,就一定要谦让的原则,还是尽量好言说道。
“聂同志,你一直在国外生活,对过内情况可能不太了解,咱们国家现在拨不出这么多款项来支援建造。”
可聂如听后神色却越来越不以为然,仿佛早就想好了对策一样,浅笑一下说道。
“没关系,这点我可以向我大伯求助,他在京市还算有些能力。”
此话一出,陆政寒与夏秋然首先对视一眼,对于这位家世身厚的聂如来说,也许这还真不是说大话。
陆政寒眼神此时也松动了一些,若是上层真能批下这么多款项休整山体,那附近的百姓可就有福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类似的灾情了。
“聂同志,要是真能促成此事,我代所有灾民感谢你。”陆政寒转过头,这时终于正眼看了一眼聂如。
“谢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做,陆政寒,你应该很清楚。”
聂如亮晶晶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直直望着陆政寒。
得的夏秋然都不知该不该生气才好,从河里救聂如上来这件事可真要保密好才行,现在不光是怕聂如一气之下离开,关键还有她的这份承诺,全套防洪护坡工程,要是真能申请下来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事不宜迟,趁着这股热乎,夏秋然不停提醒陆政寒现在就去通讯室,让聂如联系此事。
聂如听到那些也没不高兴,反而脊背得的更直了,神色自若,自信满满。
最后不等陆政寒开口,就主动提出可以马上去联系她的大伯。
很快来到救灾指挥部,这里有临时安装的有线电话,只允许用于关于灾情的事宜与外界联系。
现在聂如说可以帮助联系彻底治理山体,陆政寒特意安排人员加急接线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