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很久。他蹲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不知在想什么。
小樱站在他旁边，难得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天幕和自己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消化刚刚那些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她，咧嘴笑着说。
“嗯。”
街道上，村民们难得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轻声说了一句，“那姑娘挺可怜的。”
“是啊，等了那么多年，结果还是没等到。”
“不过鸣人那小子倒是挺专一的。”
“他招惹了那么多人，你管这叫专一？”
“但那都是不同的姑娘啊！况且他不是都拒绝了吗。”
“那他究竟喜欢谁？就那个小樱？”
“大概吧....可小樱喜欢佐助啊。”
“那这就更复杂了....”
火影办公室。
纲手将目光落在窗外的远处，自言自语道。
“你说那些被他拒绝的人，真的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吗？”
自来也想了想，然后轻声说。
“也许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吧，人生哪有十全十美这一说。”
纲手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他：“那你呢？”
自来也愣了一下：“我？我怎么了？”
“你拒绝那个姑娘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自来也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飘忽，然后他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
“当然是认真的，我不是说了嘛，我有喜欢的人了。”
纲手看着他，没有追问。
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目光转向天幕，没有再说话。
猿飞日斩坐在角落，看着两个弟子之间那短暂而微妙的对话，默默吸了一口烟斗，没有打断。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了然。
有些事情，不说破可能才是最好的。
【鸣人当火影，到底合不合格？】
天幕上，画面切到火影办公室。
堆积如山的文件几乎淹没了桌面，金发的身影埋在卷轴堆里，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他停下笔，往后一靠，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迷茫。
“我又搞砸了……”
画面拉远。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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