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嬴说完四个字之后，有些自嘲道：“小石，你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是他的一些……手段，让我不得不先信上八分。”
说到这里，他苦笑连连，这些话他连时光都没有说过，就是因为他觉得没有人会信这种无稽之谈。
谁知道柯石却正色道：“不，我相信。”
褚嬴：“啊？”
“除了这个，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其他的？”
“有。”短暂怔神后，褚嬴接着道，“他跟我说，神之一手就是我的宿命，我是摆脱不掉的。”
柯石冷笑道：“他倒是直接。”
“我当时并没有反驳，他就说要和我下一盘棋。”
褚嬴道，“这个我也没有答应，他身上有股我说不上来，却让我心惊胆战的气息。”
“但……你还是和他去下了棋。”
“因为我觉得你失踪……是因为他。”
柯石蹙眉道：“他虽然搞得自己很高大上，但说到底也和你一样不能触碰物体，你怎么会往他那里想呢？”
褚嬴低头道：“因为我觉得他是冲着你来的。”
藤原佐为和褚嬴的交流时间看上去不长，但因为交流方式的关系，其实说了很多。
而他们交谈的内容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和褚嬴有关，大部分都是关于柯石。
“关于我？”
“嗯，怎么说呢，他给我的感觉……是对你又了解又不了解。”
褚嬴斟酌着词句道。
“什么意思？”
褚嬴想了想才道：“他对个人的情况和过往非常了解，甚至能细致到你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赢棋，这让我觉得他非常了解你。”
而不了解的感觉则是因为藤原佐为问了很多关于柯石的问题，比如他们彼此是怎么交流的啊，柯石能不能看到褚嬴啊，柯石的棋力为什么会飘忽不定啊之类的。
褚嬴当然没有如实回答，能搪塞都搪塞过去了，不能搪塞就一问三不知。
所以褚嬴才说他对柯石既了解又不了解。
柯石听褚嬴说完挑了挑眉。
这不就像是一个办案人员熟记了所有嫌疑人过往和背景资料的表现吗？
只不过藤原佐为作为界序监临的锚点，拿到的资料更加详细而已。
但从中他也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藤原佐为并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个狗系统。
第二，藤原佐为并不能真的“全知全能”。
起码他不能读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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