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长贵也朝着早就瞄准的机枪手开了火。南坡上十五六条枪一起开火，密集的子弹向公路上倾泻。步哨组的四个鬼子中，两个当场被放倒，剩下两个慌忙趴下，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后续的子弹压得抬不起头。
哨卡处，鬼子的机枪手被王长贵一枪命中，趴在沙袋上不动了。另一个靠在沙袋上吸烟的鬼子也被击中，软软地瘫了下去。
“打！”陈金水大喊一声，同时朝宋卫国命令，“卫国，打副机枪手！”
宋卫国此时也不演戏了。他飞快地瞄准那个正往机枪后面爬的副机枪手，脑子里只有准星和目标的影像。枪声响起，子弹穿过鬼子的后脑勺，副机枪手一头栽倒在地。宋卫国飞快拉栓退壳，推弹上膛，第二枪又命中一个举起枪准备射击的鬼子后脑勺。那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公路上的鬼子已经乱成一团。剩下的人有的往沙袋后面躲，有的想往路边沟里滚。宋卫国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过战场，第三个目标出现了——一个鬼子正从鹿砦后面探出脑袋，举枪对准了南坡。宋卫国没有犹豫，枪口微转，扣动扳机。子弹穿过鬼子的前额，那鬼子仰面倒地，手里的三八大盖还朝着天上。
陈金水这边的汉阳造也响了两次，一个鬼子胸口开花，另一个被击中脖子，跪在地上捂着伤口。一班的其他战士也纷纷开火，把残存的敌人压在火力下。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鬼子倒下，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十个鬼子全部毙命，公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
陈金水率先站起来，一边招呼战士们往下冲，一边对宋卫国喊：“卫国，你小子枪法神了啊！我才打死俩鬼子，你竟然打死了三个，了不起！”
宋卫国提着枪跟着冲下坡，嘴里说：“陈叔，我就是瞄得准点儿。”
战士们冲上公路，开始打扫战场。陈金水指挥胡大江：“快，搜刮武器弹药，把能带走的都带走！动作快！”
胡大江带着二班的战士俯身翻捡鬼子的尸体，卸下弹药盒，捡起步枪。王长贵则跑到沙袋后面，把鬼子的那挺歪把子端了起来，又抓了几个弹匣塞进怀里。
“排长，我干什么？”王长贵问。
陈金水指了指公路边的散兵坑：“你拿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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