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十一放假的那段时间,我跟邵南风去了那家精神病院,看望他的姨母,也就是云贞的母亲。
在路上,他跟我说,姨妈是在云贞出事的那年突然疯掉的,从那以后就一直在精神病院里,她谁都不认识,但一直记得自己的女儿云贞。
听他讲云贞母女的故事,让我想起在山里遇到的那位,女儿被拐卖的老婆婆,人是那么善良,却生活在痛苦之中。
话说到这里,我也知道邵南风带我去是什么意思了。
“你带我去,是想我假扮成云贞吗?”我问邵南风。
“不用假扮,她也会把你当成是云贞,因为你真的太像她女儿了。”他很自信地告诉我。
“每次听你说这句话,我都感觉很别扭。”话说到这里,我随口便和他开了个玩笑,“云贞是你姐姐,那你每晚看着我的脸,翻来覆去要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邵南风明显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他很好地用笑容做了掩饰:“你是你,云贞是云贞,我分得很清楚的。你们只是长得像,性格上一点都不一样。”
他的话说的很中肯,很淡定,没毛病,像真话。
很快就到了精神病院,登记之后,工作人员引领着我们进了那里。
我生平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我用惊奇的目光观察那些疗养中的病人,他们也都神情各异地看着我们,似乎我们对他们而言,也是不正常的。
这种感觉,真的好怪异。
最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花园里,邵南风一眼便看到了他的姨妈,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她看上去非常安详。
我跟在邵南风身后,走了过去,恍一抬头,却发现有人在看我,那人就在老太太身边不远处,是个剃着光头的年轻男人。
“王衡……”我竟然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