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我的脸,但我还是昏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周蓝在我身旁打着呼噜。
微微一动,身体各处都疼,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处是好的,尤其是腰上,就像是被砍断了一样,腰部以下,都感觉不是自己的,只有小腹的疼痛钻心入骨。
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床上撑了起来,爬着够到了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拧开之后,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伏在床上歇息。
又过了一会儿,有了点里奇之后,我才挪缩着看身子下面,果然是出血了,在床单上蹭出一团纷乱的红。
我推了推周蓝,他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纹丝不动,呼噜声抑扬顿挫。
不想看他那副恶心的躯体,我将被子推到了他身上,他却顺手抱住了被子,腿也撩了起来,换了个侧卧的姿势。
不仅如此,他似乎还做着什么风·流美梦,腰身一挺一挺地微动,脸上挂着淫靡的笑,嘴角流着涎水。
他那模样,让我感到十分恶心。
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想找个刀子什么的,趁他正睡着,扎死他算了!让他再欺负我!让他见鬼去!
可是杀人是犯法的,我想来想起还是没有那样的勇气,况且房间里也找不到刀子。
我撑起身子下了地,扶着墙挪到了浴室里,打开了淋浴开关,冲洗着一身的污秽。
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苍白的脸,想着这样恶梦一般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眼泪就又抑制不住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