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合不合规了。”
“被你逼出来的。”
陆川看了他一眼：“工作记录整理完了吗？”
方柏川脸上的笑容立即收了起来。
“马上就好。”
经过这一次博览会和联合调查，金融发展科几个年轻人也真正成长了起来。
陈嘉禾负责的文件版本和系统记录，成为调查假建议稿、数据删除和内部材料泄露的重要依据。
林筱完成了大量企业股权穿透和权利核验工作。
唐雨桐虽然最初只是合同制会务人员，却因为工作细致，被金融服务中心正式录用。
方柏川也从一开始听谁都觉得有道理，逐渐学会先看材料，再作判断。
毛景辉因为配合调查、提供关键证据，在案件处理中获得从轻考虑。
他参与冒用文件、违规泄露和接受利益的事实仍然需要承担责任。
齐海峰和市产业投资集团部分人员受到处理。
执行公司则因为严重的信息管理问题，被取消后续政府项目合作资格。
沈知微一方同样没有因为最终扳倒祁向南，便免除前期违规接触项目人员的责任。
顾承岳因向毛景辉提供利益、干扰项目数据管理接受调查。
沈知微主动配合，澜桥投资退出了海源数据和产业基金项目，避免继续形成利益冲突。
启衡和北辰之间的资产争议，则进入正式的司法程序。
祁向南被捕以后，北辰保险柜中的原始材料陆续完成核验。
文件证明，祁向东生前确实准备将部分启衡项目权益转入家族信托。
北辰启元接手的部分股权，存在代持和附条件处置安排。
祁向南在弟弟死亡以后，通过伪造补充协议、隐瞒信托文件和制造虚假债务，将其中大部分权益转入自己控制的公司。
经过长时间审理，沈知微最终拿回了父亲留下的信托权益和部分资产。
她没有尝试接管整个北辰。
那些依法属于其他股东、员工和投资人的资产，继续保留在重组后的公司中。
她只是重新设立了启衡投资，将父亲当年没有完成的产业项目重新整理起来。
祁向南的案件在一年后作出一审判决。
法院认定他策划祁向东车祸，指使人员杀害曹九霖，并长期通过曹九霖等人控制华宁区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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