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股权。”
祁向南转头看着她。
“你父亲当年经营启衡失败,留下了一批债务。”
“北辰处理这些项目时承担了真实损失。你现在拿一张旧清单回来,就想把后来发展起来的资产全部重新计算,未免太简单了。”
沈知微的语气依旧平稳。
“北辰承担过多少债务,可以核算。”
“启衡转让过多少权益,同样可以核算。”
“我没有要求直接拿走任何资产。”
“我只要求把当年的原始约定找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提高声音。
可围绕启衡和北辰早期资产的争夺,已经第一次在各方代表面前公开。
陆川等双方说完以后,才开口说道:
“启衡权益清单交由法务核验组封存。”
“涉及清单中的企业,不因为一份单方材料直接暂停正常经营,也不能在权利核验完成以前进入产业基金进行股权交易。”
“北辰、沈知微和相关企业分别提交原始材料目录。”
“能够核对的先核对,存在争议的由当事人通过法律程序处理。”
祁向南看向陆川。
“如果她不断增加项目名单,基金是不是永远都不能投资北辰历史接触过的企业?”
“只有能够提供基本权利线索,并且与现有材料形成对应的项目,才进入核验。”
陆川回答道:“单纯写在一张清单上,不足以暂停项目。”
“同样,北辰只说事情已经处理完,也不足以要求金融局删除文件。”
“双方都需要拿材料说话。”
周景和听完以后,最终同意了这个处理办法。
会议第一阶段结束时,北辰基金方案继续推进。
启衡权益核验也正式进入程序。
两条线暂时分开,却已经不可能真正互不影响。
陆川回到金融发展科以后,陈嘉禾立即将一封刚刚收到的邮件交给他。
邮件来自毛景辉的个人邮箱。
内容只有几句话。
“我已经把项目组的原始记录分成三份。”
“让我保留海源数据文件的人,和澜桥有关系。”
“让我上传假建议稿的人,用的是临时协调账号。”
“后来向媒体提供风险材料的,又是另外一批人。”
“他们都在利用项目组,也都想让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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