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分开审讯。
其中三人来自一家名叫顺达劳务的公司,另外两人曾经是华曜安保的临时员工。
他们承认受一名叫老邵的人指使,负责将温鹿溪转移到机修库并看守几天。
至于为什么抓人,下一步又准备做什么,他们全都说不清楚。
老邵的真实身份很快被查明,正是邵广利,华宁区码头运输行业协会副会长,名下经营着三家装卸公司和一家物业公司。
盛远物业登记的法人虽然是他的外甥,实际人员车辆和资金却都由邵广利控制。
许队长连夜带人赶到邵广利住处时,房子已经空了。
衣柜里少了不少衣物,保险柜也被打开,显然早有准备。
不过,警方随后还是在城西高速口找到了邵广利准备逃跑的车辆。
他没有坐在车里,而是躲在附近一家小旅馆中,身上带着假身份证和二十多万元现金。
邵广利被带回市局以后,最开始什么都不肯承认。
许队长将盛远物业的仓库租赁合同,活动通行证和被捕人员的供述放到他面前时,他仍旧坚持说自己只是负责物资运输。
“温鹿溪被关在你租用的仓库里,负责看守她的人又是你手下的员工。”
许队长盯着他说道:“舞台后台发现的烟雾罐,加上临时货车和伪造通行证同样来自盛远物业,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事情全是下面的人自己干的?”
邵广利低着头,额头上全是汗。
“许队,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绑了什么人。”
“有人让我提供仓库和几个人,说是处理一点生意上的麻烦,我想着只是看个人,又不会闹出人命,所以才答应帮忙。”
“谁让你帮忙?”
“我不能说。”
许队长靠回椅背:“你现在涉嫌绑架,破坏大型活动设施和危害公共安全,几件事情叠在一起,后果有多严重你自己应该清楚。”
“你不说,所有事情都会先算在你头上。”
邵广利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他并不是像洪彪一样愿意去死。
可他同样知道,真正躲在后面的人未必会允许自己活着开口。
就在警方继续审讯邵广利时,江边私人会所里的气氛也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曹九霖坐在窗边,面前的餐桌上只摆着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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