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耳机时，眼圈已经红了。
“没错，是我姐姐。”
她抬头看向陆川，声音也有些发抖：“那真的是她的声音。”
陆川没有因为录音而放松警惕，反而立刻问道：“叶晓曼为什么偏偏现在联系你？”
“她说有人开始找她。”
“洪彪死了以后，市局刚刚重查温青禾的案子，她就拿着手机出现了，这件事未免太巧了。”
温鹿溪当然也明白。
她低头看着那段录音，神情明显有些挣扎：
“可这段话只有我姐姐和晓曼姐能知道，她出事以前确实经常叫我小鹿，也总说我脾气比她倔。”
“录音是真的，不代表今晚的见面没有问题。”
陆川走到她面前：“把电话和录音交给许队长，让市局的人去修造厂。”
温鹿溪握着手机，没有立刻答应。
“晓曼姐刚才说了，警方里可能有人向澄海文化传消息，她要是发现警察过去，很可能不会出现。”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温鹿溪抬头看着陆川：“你陪我一起去。”
陆川皱起眉：“我现在不能再参与刑事调查。”
“我只是让你陪我见一个以前认识的人而已。”
“你自己信这句话吗？”
温鹿溪无法反驳，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可那是我姐姐留下来的手机，我已经错过她最后一次求救了，我不想连她最后留下的东西也错过。”
陆川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心里同样开始动摇。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劝说时，办公室外面忽然传来周启林的声音。
“陆科长，姜处让咱们马上去会议室，华宁区夜游消费季的安全方案送过来了，市里要求今晚拿出初步意见。”
陆川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温鹿溪低头收起手机，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先去开会吧。”
陆川看着她：“你在这里等我，记住，哪里都不许去。”
温鹿溪勉强笑了一下：“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川这才转身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以后，温鹿溪坐在原地，重新播放了那段录音。
姐姐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挺到最后，她的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
而几分钟后，叶晓曼又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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