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国际还有地下三层？”
周启林立刻摇头：“我刚才看过建筑平面图，地下只有两层，一层停车，加上一层设备和仓储。”
许队长拿起钥匙：“看来咱们还得回去一趟。”
陆川却没有急着走，而是看向芳姐：“阿兰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
“她的全名和电话呢？”
芳姐抽了口烟：“她叫袁小兰，电话昨晚之后也关机了。”
许队长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两个人同时关机，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芳姐看了他一眼，表情古怪：
“警官，长乐巷这种地方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有人喝完酒就走，有人一走就是几年，我要是什么都好奇，这家店早就开不下去了。”
“陈守义昨晚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芳姐沉默了片刻：“他好像是问我人在城里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能往哪里躲。”
陆川皱眉：“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城里到处都是人，哪里都躲不住。”
酒吧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许队长之后让人调取红磨坊前后两条巷子的监控，结果并不意外。
长乐巷的监控正常，可锦华停车场后门的两个摄像头昨晚十一点半之后全部没有录像，直到凌晨三点才恢复。
停车场给出的解释是线路故障，而停车场的管理公司叫做叫华曜城市服务有限公司。
陆川把这个名字记在了本子上。
离开酒吧时，外面的雨又下了起来。
华宁区的高楼就在不远处，广告屏把半边天空照得发亮，而长乐巷里却依旧昏暗，几家还没开门的夜场门口都站着穿黑衣服的保安。
那些人看似在抽烟闲聊，目光却一直跟着陆川等人。
许队长也察觉到了，压低声音说道：“看来咱们这一趟已经被人注意了。”
陆川回头看了一眼红磨坊二楼的窗户，芳姐还站在窗后。
可等陆川抬头时，她又迅速拉上了窗帘。
与此同时，江景大道另一头的云庭会所内，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已经快步走进了顶层包间，只是他站在门口，却没有敢继续往前。
“九爷，市应急局和公安已经去了红磨坊了，貌似还拿到了地下三层的钥匙。”
沙发后面的人没有露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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