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合作社和村建工程的人。
熊守义把话放到这里,明显已经给了面子。
可陆川知道,这种面子也有条件。
熊守义很快就把话接了回去。
“陆组长,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我也希望你们工作组别把事情做绝,熊万山那边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程序,至于熊家理事会,合作社和村里其他产业,这些都轮不到你们来查。”
这句话说完,祠堂里那些熊家人全都看了过来。
气氛一下子又压了回去。
范卓宁没有当场表态,只是说道:“熊老的话我们听到了,后续该怎么查,由市里专项组决定。”
熊守义点了点头:“那就好。”
离开祠堂的时候,陆川回头看了一眼。
熊守义仍旧坐在堂屋正中,几个万字辈的人围在他身边。
熊万山被带走了。
可熊家真正的桌子,这才刚刚摆出来。
之后,等几人回到白龙沟小学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罗浩给几人倒了热水,见大家脸色都不好,也不敢多问。
范卓宁坐在教室里,把刚才熊守义说的几房关系重新写梳理了一遍。
守字辈主管祠堂和理事会。
万字辈则是主管砂场运输,加上合作社工程,以及宾馆餐饮。
青字辈最年轻,主管跑腿催债,加上看场子这样的马仔活。
源字辈是家族后起之秀,全都进入了派出所卫生院这些基层岗位。
罗浩看着纸上的关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也太夸张了,熊家这几房分下来,白龙沟还有什么地方不是他们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