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陆川?”
陆川点了点头:“就是我。”
熊守义打量了他片刻,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熊万山在白龙沟横了这么多年,最后栽在你手里,看来他这些年也确实过得太顺了。”
范卓宁直接开口:“熊老,熊万山的问题已经查到实证,今天过来,我希望你不要再拿宗族情绪来压调查组。”
熊守义没有生气,反而抬手让人倒茶。
“范局坐吧,我一把年纪了,腿脚也不好,今天请你们过来不是为了跟你们拍桌子,熊万山有问题,该抓抓该查查,这句话我当着祠堂里所有熊家人的面也敢说。”
祠堂里想起一阵轻微的骚动,而熊守义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他继续说道:“可我也想问一句,熊万山有问题,就能把整个熊家村都打成坏人吗?砂场停了,运输队停了,合作社也被查了,明天村里几百号人吃什么?你们能不能给个准话?”
这句话一出来,祠堂外面那些熊家人都盯住了范卓宁和陆川。
范卓宁没有急着回答,他毕竟在公安系统待了这么多年,知道这种场合不能被对方牵着走,于是沉声说道:
“熊老,工作组不会冤枉一个守法村民,也不会因为村里人多就放过违法犯罪。”
熊守义笑了笑:“范局这话说得好,可下面办事的人未必有这个心,今天村里那些老人问我,市里的人是不是觉得熊家祖宗都藏着罪证,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