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累的。”
陆川端起茶杯,却没有急着喝:“组织安排谈不上委屈,到了哪里都是干工作,只是地方不同,问题不同而已。”
柏承安笑了笑:“年轻人能这么想很难得了,其实我挺欣赏你,南岭安置点和矿前路这两件事都办得漂亮,敢拍板也敢扛事,基层就缺这种人,遇到事推来推去的人太多,真正能把事情往前推一步的人反而少。”
陆川说道:“柏总过奖了,我只是把能做的事先做了而已。”
“这就很难得了。”柏承安看着他,“你如果愿意,青石坝后面几个项目都可以做成你的成绩,北坡二期也好,岭西旧改也好,只要方向对鼎锋就可以配合,毕竟你刚来需要站稳脚跟,我们也需要项目往前推进,这本来就是双赢啊。”
陆川听明白了,柏承安这是在给他递台阶,换言之只要陆川愿意把那些账放一放,把表面工程先做起来,那么柏承安就能让几个项目动起来,项目动了陆川就有政绩,柏承安的利益也保住了,看上去谁都不亏。
可陆川知道,一旦自己点了头,后面恐怕就再也没有资格查账了。
想到这里,陆川直接放下了茶杯:“柏总,项目当然要往前推进,但账也要算清楚才行,青石坝的问题拖了这么久,就是因为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没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