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常态化参加区里的项目推进会,这种事陆川几乎闻所未闻。
不过陆川没有多问,只是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等胡澈出去后,林晚乔才开口道:“看来昨天南岭安置点的事已经传到柏承安耳朵里了。”
陆川看了过去:“怎么,他和南岭也有关系?”
“瑞嘉置业的股东里有一家盛岭投资。”林晚乔说道,“而盛岭投资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柏承安的堂弟柏承昱。”
陆川终于明白了过来,难怪一件不到五万块的水费瑞嘉置业都敢拖这么久,显然青石坝这些项目里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的规矩,基层协调,街道兜底,企业无底线拖延的同时,居民也只能单纯忍耐。
换言之,只要没人追查的话,所有人都是能过一天就算一天而已。
而陆川昨天才算是真正打破了这个规矩。
第二天上午,西麓区政府的会议室内,陆川刚跟着骆文奎走进去时,里面就已经坐了不少人。
蔺维民坐在主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而且陆川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并没有多少欢迎的情绪。
“陆川同志来了,坐吧。”
陆川点头坐下,骆文奎坐在了他的旁边,胡澈则是坐在后面,林晚乔则坐在角落里独自翻阅账册。
而没过多久,会议室门口就再度传来了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