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县的石材产业园也是这么权衡出来的吗?”
祁向南笑容淡了一点,但并没有生气:“和我听说的一样,你说话很直接。”
陆川笑道:“毕竟我也听说祁董并不喜欢别人说话绕圈子。”
“没错。”祁向南这次笑着点了点头,“清远县那个项目确实有人打着发展的旗号做了不该做的事。陈庆丰这个人我以前见过几次,有野心但格局小,韩世泽更不用说,眼里只有政绩,许信州稍微复杂些,可惜他并没有驾驭局面的能力。”
一边说着,祁向南继续往前走,陆川也跟了上去,而球场边的助理都保持着距离,没人靠近他们。
祁向南边走边说道:“你在清远县赢的还算漂亮,所以你会形成路径依赖,觉得很多事只要拿出冲劲往下查就一定能查清楚,这个想法很好,但也很年轻,你觉得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明知道一些项目有问题,却还是要继续往前推吗?”
陆川立刻说道:“因为利益。”
“利益只是最低层的东西而已。”祁向南摇了摇头,“能让人冒险收钱的确是利益,但能让一个班子,一个部门,甚至一个城市一起往前推进的绝不只是钱,是政绩,就业,税收,融资,是土地价值,也是上级的考核,更是下面群众对发展的期待。”
他停下脚步看向陆川:“权力的本质就是这样,就是让所有人都不假思索的相信,跟着你走才会有结果。”
陆川沉默了下来,祁向南则是继续说道:“很多干部以为权力就在那些条条框框和会议室里,这肯定是片面的,真正的权力是让别人愿意把自己的风险交给你处理,银行怕坏账,地方怕失业,平台公司怕资产的缩水,企业怕没项目,领导怕没成绩,而谁能把这些恐惧都收集起来,谁就有了所谓的话语权。”
陆川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冷了下来:“所以,祁董就在利用这些人的恐惧?”
“这不叫利用。”祁向南笑道,“我只是提供一个解决方案而已,陆科长,你以后如果继续往上走也会慢慢明白,没有人喜欢问题,大家只喜欢解决问题的人,至于这个人解决问题的时候拿走了多少东西,只要不失控,很多人自然会选择看不见。”
陆川已经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可是清远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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