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合同和验收单放回桌上了站起来。
“刘局长,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还会再来。”
之后,赵长河被留置的消息在清远县持续发酵,到了周一时,县里的气氛就已经完全不同。
最明显的变化在发改局,走廊上碰见的人不再只是点头打招呼,而是会停下来多说几句,对陆川显然热情了不少。
陆川当然知道这种变化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风向变了。
但他同样清楚,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周二上午,丁海山再次约他在茶馆见面,表情比之前更加严肃,没有寒暄就直接将一个纸袋推了过来。
“许县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陆川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厚厚的材料,封面写着清远县住建系统相关问题线索汇总,落款则是县纪委。
他刚翻开第一页,目光就停住了。
那不是赵长河的材料,而是刘国栋的材料,而且内容不是老旧小区改造项目的资金问题,而是另一件事。
清远县第二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总投资一亿两千万,是近五年来县里最大的民生工程,项目去年年初竣工,去年九月投入使用,但投入使用不到三个月,新校区的主体教学楼就出现了大面积墙体裂缝,省里的检测机构出具的结论跟安溪县一中如出一辙,主体结构存在安全隐患,建议加固或重建。
陆川抬起头看着丁海山:“这个项目是谁批的?”
“立项是发改委批的,资金是财政局拨的,施工是南城实业做的,质量监督是住建局管的。”丁海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关键不是这些,而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