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给方远发了一条消息:“远哥,帮我查一下管委会项目办的人员名单,尤其是能接触到工地信息的人,另外查一辆黑色的SUV,是清远县本地牌照,本地这样的车应该不多。”
方远回复:“收到,我尽量明天给你。”
然后他又给林晚发了一条消息:“林科长,管委会项目办的人你认识多少?”
林晚的回复很快:“认识几个而已,怎么了?”
“帮我留意一下,看有没有人最近跟王志远或者刘永年走得近,尤其是昨天和今天这两天的行踪。”
林晚没有问为什么,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陆川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了椅背上。
清远县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远远不只是一个项目烂尾的问题,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把投资商,本地商人以及管委会,甚至发改局里的人都裹挟了进去。
但陆川这一次不是来这里掀桌子的,他是奉命来解决问题的,而如果想要解决问题,首先就要看清这盘棋的每一个棋子,以及每一根线。
而他现在连棋盘的边都还没摸到。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紧接着开始下起了雨,陆川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幕吞没的清远县城,目光深邃。
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有多难走,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