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扛住了是他的造化,扛不住是他的命。”
周明吗面色冷冽的走到了窗前,背对着周绍辉:“你在发改委那边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不要有任何异常,沈清漪现在手里没有直接指向你的证据,但只要你有异常她就会抓着不放。”
“我知道了。”周绍辉只能不甘心的站起,往楼上走了两步又了停下来。
“爸,陆川这个人,如果不除掉……”
“闭嘴。”周明远转过身来,目光如刀,“我再说一遍,不要再碰他,你再动他一次那就不是沈清漪要找你麻烦了,是我要找你的麻烦。”
周绍辉看着父亲的眼睛,从那里面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此刻的周明远竟然在怕,怕的不是陆川,而怕他这个儿子会把他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周绍辉没有再说话,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周绍辉躺在床上,却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白天的事。
他想起陆川今天在工地上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的样子,那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态度,没有在乎身边任何人的迂腐和顾虑,就那么径直走到孟副省长面前把报告递上去。
而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他最痛的地方。
一个县里来的副科长,凭什么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盯了很久。
那是孙德胜的私人号码,今天下午打了好几次都没打通,而他又拨了一次,果然还是关机。
而与此同时,陆川的宿舍里还亮着灯。
他把今天在工地上用到的所有材料又重新整理了一遍,按时间顺序排好,从立项批复到招标公告,从合同签订到资金拨付,每一份材料都有编号,每一个疑点上也都做了标注。
苏晚亭发来的银行流水截图他已经打印出来了,夹在附件材料的最后几页。
明天这些材料的一部分要交给省里的调查组,另一部分要留给处里存档,他需要确保每一份材料都经得起推敲,甚至是每一处引用都有据可查,这样就能做到万无一失。
整理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
窗外的小区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经过,车灯扫过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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