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还加了一条:如果县里认为调查组成员存在应回避情形,请以书面形式提出,列明事实,依据和建议处理方式。
傍晚,陆川就拿着函件去县政府办盖接收章,刚走到二楼走廊,就碰见了刘志远。
而刘志远依旧还是那副和蔼的样子:“陆主任,听说上午出了点小插曲?”
陆川没有直说:“刘局的消息也很快。”
“县里也是好意。”刘志远笑道,“调查工作要让群众信服,关系该避还是要避一下。”
“误会可以解释。”陆川说道,“但材料不能误用。”
刘志远脸上的笑淡了一点:“我知道,年轻干部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爱惜羽毛,市里专家不是也说过嘛,可以先加固再观察嘛。”
“哪位专家?”陆川再度问道,丝毫不留情面。
刘志远停了一下:“这个……涉及到具体名字,我还要回去查一下。”
“哪个单位?委托函有没有?”
刘志远的脸色终于有些不好看了:“专家来看看现场,未必每次都要搞得那么正式。”
“如果只是来看看,就不能写进调查口径。”陆川看着他,“如果要作为加固可用的依据,就必须有委托和有现场记录,还要有签字意见。”
刘志远沉默了。
而陆川也没再多说,拿着函件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陈远看了函件半天,最后还是在签收栏上写了名字。
从县政府办出来后,陆川不忘给周蔓打了个电话。
周蔓声音明显有些紧张:“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暂时没有。”
“我听学校里有人说县里在问我和你的关系,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陆川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心吧,没那么严重,就是以后你有任何材料的话,记得不要单独给我。”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了,良久,周蔓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也要避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