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的想法是,乡里先垫付医药费,洪小云喝农药虽然是自己行为,但毕竟是在乡政府门口出的事,且与个别干部言语刺激有关。
事情的起因与征地拆迁补偿标准有关。
我建议乡里成立一个工作组,对她的补偿标准重新核定。
还有,就算洪小云没有生命危险,但对于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乡里应该给予一定的抚慰性补助。”
成昆说:“医药费乡里出,我没意见。但其他的,我不同意。”
“成书记,为什么不同意?”
“洪小云从拆迁开始就一直在闹,签协议的时候不肯签,拆完了又嫌钱少,隔三差五来乡政府门口坐一坐、哭一哭。
青龙峡开发如果启动,到时候征地拆迁至少涉及几十户。
如果今天给洪小云开了口子,那后面的人都会拿她说事,都认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那征地拆迁工作根本就干不下去!
到时候人人都学洪小云,往乡政府门口一躺,要么喝药,要么抹脖子,要么跳楼,谁闹得凶,就补偿得多,以后谁还敢碰拆迁这块硬骨头?”
叶行舟据理力争:“成书记,洪小云情况特殊。
第一,她家在自家宅基地上建房,农村建房不报批,这是普遍现象,不是她一家的问题。
当初处理时,如果做好解释工作,或者给予一定的缓冲时间,也许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第二,她家被推土机强拆时,一家人都不在场,回来就没了房子,这种处理方式确实容易引起强烈抵触情绪。
第三,侯金副乡长在处理过程中,语言比较过激,很多干部都看到了。
洪小云喝药前,侯金说过一些刺激她的话,这些话在法律上很难定性,但在情理上,乡里是有责任的。”
成昆有些不高兴:“行舟,你这意思是,侯金把洪小云逼得喝了农药?
侯金是分管副乡长,处理拆迁纠纷是他的职责范围。
洪小云来乡政府不是一次两次,前前后后闹了大半年,侯金被她磨得耐心耗尽。
换谁在那个位置上,天天被一个人堵着门骂,能始终保持好言好语?
侯金也是人,也有脾气,你要求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温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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