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回答。
吕正清又问校长:“学校有多少老师?多少学生?”
校长五十几岁,头发花白,背有些驼。
“五个老师,四十几个学生,一到五年级,五个班。
年轻教师不愿意来,都是些中老年教师。
很多孩子都送到镇小学了,怕我们教不好。”
吕正清点点头:“教育布局调整,是不是可以考虑将这所小学撤掉,并到镇中心小学?或者,几个村成立中心学校?”
校长摇摇头:“大部分家长都支持,但也有部分家长不同意,因为去镇里上学,没人接送。
之前镇里说撤掉这所学校,但部分家长去村里、镇里上访,要求保留这所学校。”
镇党委书记赵大年和镇长钱正宏闻讯后,赶了过来。
“吕书记,我们不知道您要过来……”赵大年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走路都喘气。
“赵书记,你有没有来过村小学?”吕正清指着校舍墙壁裂缝。
赵大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解释道:“吕书记,说实话,我还真没来过。
镇里工作千头万绪,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
吕正清问:“忙什么呢?”
赵大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吕正清会追问这个。
他犹豫几秒,说道:“开会、布置工作、迎接检查、听取汇报、群众上访,天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
吕正清冷声问:“开会、听取汇报重要,孩子们的安全就不重要了?”
赵大年不敢说话。
吕正清又问:“你们镇里一年招待费,包括餐费、烟酒以及迎来送往的礼品费,一年有多少?要说实话。”
赵大年将锅甩给钱正宏。
钱正宏答道:“去年一共有一百五十万。我们从严控制招待费支出,招待费总额逐年下降。
前年这个数是一百八十多万,大前年超过二百万。
我们镇现在无论是横向比较,还是纵向比较,招待费都不算多。”
吕正清又指了指校舍:“这房子有没有做危房鉴定?”
钱正宏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赵大年。
赵大年像是没听到这句话。
钱正宏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吕书记,我确实不知道校舍破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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