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机关了。
鬼叫声戛然而止。
但女人的哭泣声听得更真切。
一个男人训斥道:“哭什么哭!吵死了!”
另一个男人说:“老六,今晚上哪个?”
“两个都上,反正明后天就要卖到山沟里了,不玩白不玩。”
“这个卖价谈妥了吗?”
“八万块。是个四十几岁的老光棍,一大把年纪了,连女人屁股都没摸过。
一家人凑了八万块,给他娶媳妇,传宗接代。”
“这女人会不会逃走?”
“山旮旯里,往哪逃?往山里逃?山里有野猪,有毒蛇。
军哥和老光棍谈好了,先付定金一万,还有七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军哥还特意叮嘱,不能让女人跑了,跑了概不退款。
关上一年,等生下孩子,女人念着孩子,一般也不会走了。”
“你先上还是我先上?还是老规矩,剪刀石头布?”
“石头剪刀布个屁,今晚我先来。上回就是你打头阵,这回轮我了。”
“行行行,让你一回。我去附近看看,冒失鬼是不是真的走了?
军哥交代,村里新来的书记很厉害,上次将马宝平的黑砖窑端掉了,他有没有可能来我们这里探底?”
“军哥是杞人忧天!周大胆的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新书记虽然是愣头青,但不怕鬼,不怕死?”
“你玩吧,我到屋后撒泡尿。”
根据行动方案,最好各个击破,一个个抓,而且,不能给歹徒劫持人质的机会。
叶行舟给杨刚打了个手势。
杨刚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隐在一棵粗大的樟树后面。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矮壮男人走了出来,边走边解裤带。
他绕到屋后一棵树下,站定,拉下裤链,开始撒尿。
两条黑影从左右两侧同时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