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家挑拨。”
“以为仗着叶歌心软,自带不死复原,就敢挑衅我们?”
平安站直身子,小脸冷冽:“你们动啊。”
“你们每伤…我一次,姐姐…心里就会多替我记一笔。”
“你们越是凶我,越是…对我狠,姐姐…就越心疼我,越不信任你们。”
“我死不了,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们。”
白临舟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戾气翻涌。
“小聪明倒是不少。”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弯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阴冷又恶劣:“我们说的救治,不是救你。”
“是治一治你这到处挑拨,惹人厌烦的嘴。”
平安脸色微变,他能扛伤势,能无限复原,却不代表不痛。
无语地啧了一声,他们用异能封死洞口,他又不蠢:“想打架?行,速战速决。”
他忽然想到什么,唇角勾笑:“这次我不告状。”
宋时清缓缓直起身,手中短刀寒光凛冽。
“行,算你是个男人,我们也保证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