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褪去。
岩壁阴冷的寒气贴在皮肤上，总算让她混乱发胀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你的异能彻底恢复了？”
“嗯。”贺栩芃点头，指尖凝出一缕细碎冰雾：“全好了。”
叶歌松了口气，撑着岩壁起身试着走了两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回去。
下一秒，贺栩芃就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别逞强，我抱着你。”
叶歌尴尬抿紧嘴唇，属实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好吧。”
她靠在他怀里：“贺栩芃，你说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能让女人产生生理反应，男人却没事？”
“应该是岩壁上的这些发光粉末。”贺栩芃看了眼岩壁粉末的形状。
“而且不排除是有人长期浇灌投放，日积月累下来，这里的催情气息才会这么浓烈。”
叶歌闻言，立刻从空间摸出口罩戴上，可不想再重蹈刚才失控的覆辙。
“这地下通道，被人改造成这样，是专门用来养怪物的吗？”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一路进来，一只丧尸都没见到，碰到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变异物种。
“大概率是。”贺栩芃眸光沉了沉：“除了之前遇到的蟒蛇，剩下的几乎都是人形变异体，很有可能是人为抓来的人类，注射病毒强行研发出来的。”
叶歌想起之前遇到的变异猫头鹰和诡异藤蔓，只觉得整件事越来越复杂。
“贺栩芃，其实那些猫头鹰变异物种……”
她话还没说完，贺栩芃忽然顿住脚步。
叶歌察觉不对劲，立刻压低声音：“怎么了？”
“有脚步声。”贺栩芃低声回她：“不止一个，离我们很近。”
来人不是苏晚他们。
苏晚队伍的脚步整齐轻缓，沿途还会留下暗号标记，绝不会这么杂乱仓促。
叶歌浑身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不敢松懈。
她从空间取出两把锋利的匕首，递了一把给贺栩芃。
“是其他幸存者，还是通道里的变异怪物？”
贺栩芃把她放下。
第一时间把叶歌护在自己身后，眼眸盯着前方漆黑的通道拐角。
“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