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眼神四处打量,藏着几分算计。
被反复追问纠缠,萧烈心头烦躁,随意扣了扣耳朵。
“屁话。没看到是我们开过来的吗?”
被怼的那人脸色一沉,当即就要发作:“你!”
身旁的同伴还算理智,连忙伸手死死拦住冲动的男人,赔着笑脸道歉。
“不好意思,我朋友就是好奇心重,随口问问,你们忙你们的。”
强行将人拽走之后,被拦下的男人满心不甘。
背对着几人狠狠往地上吐了口老痰,低声愤愤咒骂。
“装什么高冷,真以为自己多厉害?谁稀罕打听!”
身旁同伴又气又无奈,压低声音厉声训斥。
“闭嘴!你这破脾气能不能收敛点?”
“你还以为是以前的法治社会可以肆意乱来?”
“这群人气场强悍,真得罪了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依旧不服气,咬着牙小声嘀咕。
“厉害什么厉害,真要是军区的,早就亮身份了。”
“我看就是一群装腔作势的散队,开个破车唬人罢了。”
声音压得低,却恰好落在耳力过人的几人耳中。
贺栩芃眉梢轻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却没回头。
指尖悄然凝力,掌心无声凝聚出一枚锋利剔透的细冰。
手腕微微一转。
细小锋利的冰刃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直直朝着那男人的膝盖骨飞速射去。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惨烈的痛呼骤然炸开,划破排队的嘈杂。
细冰精准击穿皮肉,贯穿膝盖骨,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男人双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
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