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以前是全职作者,书写打磨文稿,笔墨功底还算扎实。
收好纸笔,用皮套把长发绑成高马尾。
利落的发型衬得脖颈纤细,脸型干净精致。
宋时清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她颈侧迟迟未消的淡红痕迹上,眼底散漫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忽然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固定住。
指腹粗粝,用力在那片红痕上蹭了两下。
“呃?好痛,你干嘛?”
叶歌猝不及防,缩了缩脖子,满脸诧异。
触感清晰真切,那道淡红痕迹依旧停留在原处,半点褪去的迹象都没有。
宋时清心底瞬间了然。
叶歌的自愈能力,只怕只对旁人起效,对她自己毫无作用。
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得看不出异样。
“没事,你脖子刚才有点脏。”
说完,他转身走向霍商的方向,指尖把玩的军刀悄然消融在掌心。
“莫名其妙。”
她揉了揉被蹭得微疼的脖颈,满心疑惑,拿起备好的衣物转身走进洗手间。
一旁的霍商闻声合上手里的书本,抬眼看向走来的宋时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