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腿又直又长,脚踩一双细高跟凉鞋。
可以说是该露的不该露的,除了最下面的那点布料,几乎全露了。
不动声色地偷瞄了几眼,张小北放下茶杯,起身打了个招呼:“哟,李姐,稀客啊。有事?”
李丹扭着水蛇腰走到诊桌前,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那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又往上缩了半寸,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皱着化了浓妆的眉毛,捂着肚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气:“哎哟,小北大夫,姐这肚子快疼死啦。每次来大姨妈前几天都会疼,但这次特别的疼,感觉烧疼烧疼的。”
她说着,往前倾了倾身,那吊带裙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俯身,那对白嫩圆润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
“听我家那口子说你医术特别好,我就赶紧来找你了,你可得给姐好好瞧瞧啊,这疼起来是真要命。”
张小北定了定神,目光从她白嫩嫩的圆润上挪开,把脉枕摆好:“行,李姐您坐好,把手伸出来。”
闻言,李丹将那戴着金手镯的白嫩手腕搭在脉枕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蜷着。
张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目凝神。
初触之下,脉来弦数,左关尤甚,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再往下探,尺脉滑而有力,带着一股热邪搏结的躁动之气。
这时,却见李丹身子再次往前一倾,那白嫩嫩的绝美直逼张小北眼前。
她娇笑着道:“说起来,咱们也算半个邻居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这诊所呢。你这地方虽然小,收拾得倒是挺干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