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本事,翻遍全宁安县都翻不出第二个来。”
沈红棉没否认。
“而且你看啊,大姐!”红姐声音放得更低了,“张大夫和咱们县首富徐建平的交情那是救命的交情,而且和市医院的陈老也因此有了来往,这两天更是和省城的苏婉清以及白家那兄妹俩也有了关系……这样的人,你如果只是把他当成一次交易的对象,那太亏了。”
沈红棉抬眼看着她。
红姐笑了笑:
“你别怪我说话直。我在夜场摸爬滚打这么久,最懂什么叫人脉。”
“张大夫的这些人脉可不是那种点头之交或者狗肉朋友,而是靠真本事折服和结交的人脉!”
“而大姐你,你一个人撑着这一摊子,场子多了闲杂人也就多了,上面要是没人照应着,很难长久。”
“穆成刚为什么能在宁安县横着走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
她没把话说完,但沈红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