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姒嫣把话本子举得端端正正,遮住自己的半张脸,语气又凶又软。
“睡你的觉去。”
菱荷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把外间的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姒嫣放下话本,侧躺在床上,背对着窗户,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又翻回来,面朝窗户。
她盯着那扇半开的窗棂看了半天,抿了抿嘴唇。
最终还是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得更开了些。
初夏的夜风带着花香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盏烛火晃了两晃。
她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了一眼。
院墙那边什么都没有,只有海棠在月光下静悄悄地开着。
姒嫣把窗户又往外推了半寸,转身回了床上,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窗户那边传来一声轻响。
她没有动,也没有睁眼,但被角被攥紧了。
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住,床榻下陷,烛火的光亮被阴影挡住了。
一只手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耳垂,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有点痒。
她的脚趾在被子里蜷了蜷,眼皮不受控制地动了好几下。
搭在耳后的手指顿了一下,接着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
带着夜露的凉意和极淡的香靠近,烛火的光即将被阴影全覆盖。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鼻尖,近得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
在他即将吻上来的那一刻,姒嫣猛地睁开眼,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她瞪着眼睛看他,带着睡意未消的水光和被抓包的羞恼。
声音从掌心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却掷地有声。
“我准许你亲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