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鹏。
这时候胡鹏开口了,他不是冲邓永飞说,而是冲着假哭荆州的邬小梅:“别再演戏了,你爸爸邬国鹏,涉嫌在车上动手脚,危害公共安全,人已经被公安拿到。”
说完这,他才转向邓永飞:“永飞,还没来及告诉你这个消息呢,邬国鹏落网了,人在我们手里,相信很快他就会交代出谁才是真正的指使者。”
“好!”邓永飞叫了一声,双眼怒瞪住邬小梅。
邬小梅这下好像真的没话可说了。她停止了抽泣。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她脸上的那种凄楚和哀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撕破脸皮后的怨毒与疯狂。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浑身湿透,但那双吊梢眼里却闪烁着像毒蛇一样骇人的光芒。
“邓永飞……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啊?”邬小梅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突然爆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冷笑声。她毫不顾忌这是什么场合,直接指着邓永飞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就是一个仗着给省长提包,就开始狐假虎威的狗腿子吗!你不放过我爸和我弟是吧?行!我现在就去省城!我要去找肖克军!我要去向肖克军他跟的常务副省长马超铭告你的状!我就告你邓永飞公报私仇,利用职权横行乡里,欺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我看你这个省长秘书还能当几天!”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胡鹏脸色骤变。
不仅是胡鹏,远处的下河党政一把手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肖克军?常务副省长马超铭?这个像泼妇一样的女人,怎么会认识省城这种核心权力圈的人?
邓永飞的瞳孔也是骤然一缩。他心中猛地闪过一道闪电。肖克军?马超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