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棱了。
反正福慧是个恋爱脑,肯定不会嫌弃范良翰不行。
幼姬想着,唇角隐隐翘起,很快又耷拉下来,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眼眸之中氤氲着恼怒。
近来,她身上的争议太大,沈家毕竟还有个爵位在身上,郦家身为平民,此时暴露跟她的关系,定然少不了麻烦。
朝堂上那些官员各怀心思,她不在乎。
但敢把火烧到她的身上,她就把那些爪子全剁掉!
马车刚刚停稳,沈大贵就到了,他将幼姬扶下了马车,伸头往车厢内看去,不见沈夫人和沈青,不由有些失落。
“你母亲和那臭小子没一起回来啊?”
“母亲爱憎分明,我怕她回京听到这些消息忍不住,气大伤身。至于青儿……”
幼姬话说到一半,沈大贵就点头:“那臭小子回来也只会是拖后腿的!”
幼姬:“……”
真父慈子孝!
“乖女儿,咱做的是好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沈大贵朝着幼姬大喇喇一笑,“你表哥让崔义俊送口信,说你不用担心,他自然会给你扛着。”
幼姬听着,微微露出一个笑来:“台子都已经搭好,明日砌末便能到,父亲便领着女儿进宫,唱一出戏,步步高升。”
(砌末:指的是戏曲舞台上大小用具和简单布景的统称。)
此时此刻,乾清宫中,太子光明正大站在桌前,翻着桌面上的奏折,一脸正气凛然,把弹劾幼姬的折子全抽出来,揣身上了。
皇帝还是头回见这个成熟稳重死脑筋的长子孩子气,都快被气笑了。
臭小子,当他看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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