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道,像是只恶狼,“纵然有报应,也有我一力承担,与她无关!”
纪咏摔得头昏眼花,后背剧痛,呲牙瞪着宋墨:“宋墨,你是不是有病?!”
“都说了你现在不能激动!”幼姬头大,上前劝架,掰开宋墨的手,解释道,“快递,不,圆通说的对,我是早夭之相不假,但这劫难已经过了……”
纪咏从宋墨手中挣脱,整理着乱糟糟的僧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话都不听完,急着投胎啊?”
“幼姬姑娘说的对,她死劫已过,算得上是逆天改命,如今命运只掌握在她自己手中。不过,我观她与你们三位,好似都有因果。”纪咏说着,特意看了宋墨、太子与窦昭。
宋墨悄然松了一口气。
他总担心幼姬满肚子坏水太伤天和,所以老天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