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三天就能好。”
窦昭攥着药瓶,眉头皱得更紧,狐疑看着幼姬。
这……还真是个大夫?
不请自来,擅闯寝室的的大夫?
窦昭可不信无事献殷勤,她越发警惕问道:“你想要什么?”
幼姬就喜欢这样通透的美人,开门见山道:“听闻近日京城城门把守森严,因此想劳烦姐姐。”
“不可能。”窦昭不假思索拒绝,“放了妥娘,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不然,我便喊人了。”
如今京城局势紧张,若幼姬由她带入京城,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那整个窦家和济宁侯府皆会被牵连。
窦昭还没有这么拎不清。
她本以为,这般拒绝,幼姬不会善罢甘休,会做些什么。
谁知,房间内忽然传来一阵嘤嘤嘤的抽噎。
只见幼姬红着眼眶,泪眼朦胧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负心薄情女。
窦昭:“……”
虽然但是,她好想突然就能理解魏廷瑜为何怜香惜玉了。
幼姬抽出沾了帕子,假意低下头擦拭眼泪,实则帕子上涂抹过姜汁,她泪水越发止不住了。
“姐姐,我实在是有苦衷啊!”幼姬凄惨开口,准备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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