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
这语气听着怎么像是在抓奸?!
好好好,这事儿还能烧到他身上!
他瞥向幼姬的眼神更加哀怨了。
偏偏幼姬没心没肺摆摆手,朝他一笑:“嘿,找你的。”
阮澜烛:“……”
他叹了一声,让门口候着的小厮传话,把范闲放进来了。
“阮澜烛,你真不是个好东西!离开庆国就暴露本性,你对得起端阳长公主,对得起养你的阮家,对得起庆国……”
范闲怒气冲冲进入雅间,打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抨击情敌,结果刚开喷就发现,他情敌站在房间角落,从表情到动作,都在努力跟屋内的姑娘们划清界限。
真正寻花问柳的是那个叫叶安世的小侍卫,整个人扎进美人堆里,美得骨头都酥了。
范闲一时间沉默了,半晌才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面部。
他心头那个荒诞的猜疑,好像越发真实了。
阮澜烛是什么人?
南庆九品巅峰的剑客,公认的最接近大宗师的高手。
而他的性子,用李承泽的话来说,就是比谢必安还要冷脸,除了对幼姬,就没有过几个好态度。
能让阮澜烛跟着上青楼,被逼着缩到角落都不吱声的,还能有谁?
忽然间,范闲一颗心就酥酥麻麻,一点都不酸了。
幼姬竟然瞒天过海混入了危险重重的使团,这一定是为了他!
范闲忽然想抬手抽自己一巴掌。
他眼瘸心盲!
一路之上他竟然没有发现叶安世就是幼姬,不然定不会让她一路骑马劳顿,肯定让她坐进马车内。
孤男寡女,共处一车厢!
范闲悔啊!
幼姬、阮澜烛:“……”
从范闲进入雅间后,他们还没说过一言半语,他就癫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感动最后再到后悔。
情绪转变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疯了?”阮澜烛看向幼姬,用唇语问。
幼姬皱起眉头,也用唇语问:“庆帝克的?”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幼姬都同情范闲了,她推开了身旁的姑娘们,站起身来,邀请范闲上躺椅上躺躺。
“范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心忧使团,压力难免太大了些,不如好好休息,让这些姑娘们也给您按按。”
这话落在范闲耳中,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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