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的,干嘛?”
滕梓荆道了声歉,然后迟疑道:“我家儿子前两日说……他认识了个住在箱子里的朋友。”
一时间,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幼姬开口打破沉默:“那你儿子还挺命大。”
滕梓荆抿着唇,也是一顿后怕,在心底骂庆帝邪门。
这皇帝怎么管事的?
堂堂庆国国都,居然能让北齐杀手进来,还当街刺杀?!
忽然,端阳长公主府的侍女急匆匆跑了进来,行了个礼后,便焦急道:“殿下,鉴查院一处主办朱格来了,说要拿阮公子去鉴查院问话。”
问话?
朱格亲自前来,幼姬看他是来问罪还差不多!
她手中装金疮药的瓷瓶,被她捏了个粉碎,娇柔精致的眉眼上,都浮现出了冷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