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是一个孀居的夫人与其独女,常年大门紧闭,深居简出。
去岁,这位夫人过世。
今年年初,那位阮小姐也在家丁的护送下离开了澹州,据说是去投奔做官的亲戚了。
费介颔首,又问:“那你可曾听闻阮国公?”
“祖上曾封号武安的那位?”范闲眼睛亮了。
男子大多都是慕强,崇拜英雄的。
武安,是武将最高的荣誉。
阮家,是战功赫赫的武将世家,家中男丁战死沙场的不计其数,澹州街头、茶馆酒楼都时常听到百姓称颂。就算是范闲没读过什么书,也对阮家功绩耳熟能详。
费介再次点头,唏嘘道:“对面住的那位小姐,名唤幼安,是前任阮国公幺弟的遗腹女,也是阮家如今唯一的后人,从小体弱,故而在澹州休养。阮国公身负沉疴旧疾,年初,拖着最后一口气将侄女召回京都,临终前上书陈情,将其托付给陛下。陛下原想收她为义女,却被拒绝……”
范闲的心绪被费介的话牵动,听到这里,连忙问:“她为何不答应?”
“别插嘴!”费介瞪了眼小徒弟,这才继续道,“这位阮小姐说她年纪虽小,可伯父与先帝称兄道弟,她若做了陛下义女,便矮了一辈。陛下听了,认她做了义妹,封为长公主。”
“咱们庆国,还有一位信阳长公主李云睿,一向是温柔端庄的形象。她将阮家小姐叫去了皇家别院一叙,没人知道发生什么,反正这位阮小姐离开时浑浑噩噩,一根绳子挂在皇家别院的门口,上吊了。”
范闲:“……之后呢?”
“当然被救下来了!信阳长公主因此受到了陛下斥责,据说到现在还在禁足呢,那层温柔端庄的皮算是被扒了个彻底,在京中声名狼藉。”费介说着,唏嘘摇头,“不过,阮家小姐本就柔弱,如今更是心存死志,谁欺负她她就死,一根白绫已经在不少人家的大门口挂过了。”
到底是功臣之后,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虽然有人怨其不争气,可更多的人唾弃那些欺负她的人。
百姓骂、御史参、庆帝罚。
一时间,京都人人自危,这位软包子长公主,上榜成了京都最不能惹的人。
各种礼物以各种借口,像流水一样送进了长公主府,不求她办事,就求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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