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规律的阮澜烛,也难得睡懒觉。
黎东源气势汹汹来到黑曜石,刚进门就四处寻找,见不到阮澜烛,就看向了凌久时:“阮澜烛那骗子呢?他是不是故意躲我呢?”
凌久时没有回复,目光有些黯然。
他恨不得阮澜烛是躲着黎东源呢,可事实是阮澜烛昨晚住在幼姬的房间。
他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亲密的事情?
凌久时木然拿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口,露出扭曲的表情。
酸……太酸了。
“黎东源,你这是欺负我们黑曜石的人了?”阮澜烛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今日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件高领的毛衣。
“你这骗我感情的骗子,还敢在我面前出现?!”黎东源一看阮澜烛,那火气又窜上来,冲到阮澜烛身边,拽他衣领。
领口被拽下,露出了指甲挠过的划痕。
黎东源立马嫌弃退后,看向被凌久时抱住的宠物猫栗子:“你们黑曜石的猫还挠人啊?打疫苗没?”
凌久时:“???”
刚刚下楼的幼姬:“……”
黎东源又看到她衣领处隐隐露出的红色印子,皱眉:“你们黑曜石不仅猫挠人,蚊子都这么毒?”
阮澜烛:“……”